流质蛋黄

我来当你的笔/无限期停更/没脱饭
(未经本人许可文不授权)

-丑八怪-【序】

分校园&成年

霸道忠犬凯X清冷天蝎源

学生时期:校霸X学霸

成年时期暂时保密。

强制爱,狗血虐文,算得上强强,会有不少校园成年play,HE,双洁1v1。

16年8月的脑洞,实在憋不住了,先写个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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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红色的是鲜花,白色的是云朵,黑色的是瞳仁。是你告诉我的。

 -那不过是唬小孩子的。

冷笑声沿耳廓的弧度渗入猩红的血脉,令人不寒而栗,令人从身至心,凉到痛彻心肺。

 -白色的是人骨,黑色的是人心,而红色的,

 -是我脸上丑陋的印记。

 王俊凯看着王源回头,面无表情地与自己对望,看着那猩红成片的印记死赖在雪白的侧脸上,如利刃般扎进自己墨黑的瞳仁,刺眼灼目。

 他开口,声音如死水般,堆砌着深不见底的冷漠,

 -王俊凯你说过的,

 -我是个丑八怪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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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源不知道其他16岁的男孩是否和自己一样,对这个世界留有很多疑惑,就像他不明白闹钟存在的意义究竟为何,大抵是因为他睡眠总是很浅,每天无需等到闹铃作乱,甚至无需等到天明,他便早早睁开了双目,用眼底的漆黑去迎接窗外还没来得及刺眼的乌黑一片。

 

是床的缘故吗?

 

王源猜想过很多原因,他想把一切原因归根于这个床,但显然这个理由站不住脚,这个床分明很大,很绵软,很贵重。王源明白,出身分优渥和贫贱,很多同龄人,都没有他所拥有的一切,比如属于他的这个房间,这栋别墅,这个看似温馨的家。

 

算了算,进这个家门约莫已到了第十年,只可惜他依旧毫无实感。

 

重复完每天都会暗叩心门的疑惑,他摸着黑下床,亮起橘黄色的灯光,床前立着的画纸板上涂抹着即将完成的油彩画,王源已经偷偷画了小半月了,那是一个女人美丽的背影,王源知道自己不能画正面,他依旧拾起画笔,专心致志地投入进这副未完的画作中。

 

 “大少爷,该起床了。”

 

伴随着趋近的脚步声,王源才如梦初醒般将画笔搁置在一旁,进门的女人除开模样年轻了些,行为举止皆如每一个在富贵人家操持家务的阿姨一样,穿着整洁的家居服,端着洗漱的用具,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。

 

只不过在王源没来得回应的瞬间,她飞快地扫了眼王源右侧面颊上猩红好似胎记的印记,不易察觉地舒了口气,才又继续开口,

 

“今天是夫人的生日,中午的寿宴,一家都等着您下去用餐。”

 

王源听完这句,半天没有回应,只是抬头注视着眼前平静的女人,眼珠在眼眶里不安分地转动着,忽然,他将画板上的纸拿了下来,递给眼前的女人,思索再三后开了口,眼神藏着几分不该有的期待:

 

“阿姨,这是送您的,生…。”

 

方裴动作一滞,赶忙打断:

 

“少爷,这份心意,还是送给夫人比较合适,她才是您的母亲。”

 

没有错过女人眼里转瞬即逝的责备,王源像是预料到结局般不再勉强,他敛去了目光,用袖子遮住手背沾上的颜料,他将画卷随意地卷起来,在女人的注视下,熟练地扔进了桌子后面的废纸篓里,冷漠的样子与平日无异。

 

仿佛毫不在意。

 

走出自己的房门,王源果不其然地看到了一个轮椅横在自己的面前,轮椅上的小孩对着他诡谲一笑,他知道这人是故意的,但他心里清楚,这是他绕不开的劫数,

 

“丑八怪,醒了?你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
 

王源睫毛微颤,

“没忘。”

“没忘就好。”小孩讥诮地勾了勾嘴角,“这可是你欠我的。”

 

“求求,你怎么乱跑?”

 

邹舒快步朝两人站的地方走了过来,不同于王源口中的阿姨,这个女人即便穿着素色的长裙,挽着简易的发髻,打扮并不像常人预想的华贵,也掩盖不了独一无二的气质,尤其是她的言行举止,没有一处不透露着良好的家庭背景。

 

王源轻轻朝这个女人开口,喊了她一声妈。

 

邹舒点点头,转而责备又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,

 

“求求,不准对哥哥这么没礼貌听到没?”

 

“我没有这样的丑八怪作哥哥!”

 

王求扯着尖锐的嗓音反驳道,明明不过十三岁的年纪,眼里却溢出与年龄不匹配的忿恨,他狠狠地瞪了王源一眼,随即压着轮椅的把手起身,踉跄地拖动着瘸了的右腿走着。

 

“源源,不要跟弟弟置气。”

 

王源乖顺地点点头,伸手轻轻将邹舒坠到前额的乱发拢到耳后,笑了笑,

 

“辛苦了妈,生日快乐。”

“谢谢儿子。”

 

就在此时,门外的房铃急促地响起,不远处意气风发的王钊之进门,率先给了自己妻子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“累了吧。”

“没事,刚完成了个大项目,这不赶着回来给你庆生吗?”

“我都四十岁的人了,有什么好庆祝的。”

“这些年你生日都这么简单的过,怎么整岁数都不好好办办。”

 

邹舒回头看了眼静伫在旁的王源,又瞧了眼已经坐在位置上的王求,苦笑着叹了口气,

 

“我们家这情况,还是比较适合自己过吧。”

 

邹舒话里的含义王钊之自然明白,也不想再度提起她心里的结,只好半拥着妻子坐下。

 

的确,任谁都不会想到,原本在Z市赫赫有名的邹家大小姐,竟然在结婚后数年鲜少公开露面,连有钱人甚是看重的生日宴会,她也不曾操办过一次。

 

邹家做饮食行业,在Z市的富豪中排的上前列。邹舒自小便享有良好的教育和优越的生活,所以在选择嫁给王钊之这种只能算得上小康家庭的男人时,被家里横加阻挠了多次。当然最终,家里熬不过邹舒的执着答应了两人的婚事,与此同时,王钊之也顺理成章进了邹家的集团工作。

 

得亏邹家的小公子不成气候,王钊之又是个会读书能力强的,历练数年,逐渐在邹市企业的地位节节攀高,邹老头子也对他愈渐器重,算是给自己和邹舒都挣回了脸面。

 

只是他们的两个孩子…

 

不论是王源右脸上与生俱来的猩红胎记,还是王求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时弄瘸的腿,都成了邹舒心中挥之不去的创伤,但比起苦痛,她更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因为身体上的问题,过着不健全的人生,所以她竭尽全力给两人带来她所能提供的一切,让他们有着丰富的物质生活和正常的校园生活,毕竟钱的力量不容小觑,她虽然控制不了旁人私底下碎嘴,但她也知道很少有人敢明面上去嘲弄自己的孩子。

 

只是她不曾料想,偏偏就有人节外生枝。

 

“高中的事,你怎么想?”

 

意识到是在问自己,王源抬眼看了下王钊之,余光却忽视不了王求威胁的视线。

 

“我想转去王求的学校。”

“都开学一周了,你怎么突然?”

 

邹舒和王钊之奇怪并不是没有理由,自从王求腿摔坏后,王源和王求的关系便不可调和,如果以前王求只能算得上调皮,现在完全称得上是恶劣,所以才没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学校。王源成绩优异,去的是普通的公立高中,而自尊心强的王求,则安排在没背景进不去的私立高中。

 

“他说去照顾我的,你们信吗?”

“你这孩子,说话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,今天是你妈的生日。”

“你难得回来休息,别气着了。”邹舒轻抚着王钊之起伏的胸口,略带责备地瞅了眼王求,继而看向一声不吭的王源。

“你想好了。”

“恩,我想转去他们高一的5班。”

“既然你都想好了,那妈妈帮你安排。”

邹舒并不抗拒这个建议,毕竟两个儿子在同一所学校总是方便不少的,简单的聚餐后,王源吃的半饱正准备上楼,身后的邹舒喊住了他。

“源源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会不会怪妈妈偏心。”

王源摇摇头,“妈,您不用多想。”

“求求不懂事,但妈妈知道,当年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委屈我知道,但求求现在这样,你也就…”

“没事。”王源漠然道,“我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
邹舒知道王源跟自己称不上亲近,她这个儿子虽然听话,从不跟自己顶撞,但性子清冷的很,自己和他生活这么些年,着实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
可这怨不了旁人,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。

“源源,妈妈在你小时候弄丢过你一次,是我对不起你,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,妈妈不希望你过得不好。有什么不愉快的,跟妈妈说好吗?”

心里千滋百味泛滥成灾,王源却早已习惯将涌动的清晰埋没在不动声色的面具下,他随口安抚了邹舒两句,得到回应的女人终究温柔一笑,转身去找那个不安分在房里大吼大叫的王求。

就在女人转背的瞬间,王源才觉得自己今天的戏份得以告一段落,脸上的笑意陡然退散,蓦然,他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不大不小,却足以直戳人心。

 

“谁又能想到家世背景明明如此风光的女人,会在婚后过的如此可怜。”

 

王源回头,眼神冷冽地瞟了方裴一眼,

 

“那你呢?你不可怜吗?”王源轻声道,“我不可怜吗?”

 

没有预料到这样的质问,方裴讶异地对上王源的视线,忽然,几米外的王源将手覆上自己的脸颊,触碰上了那块谁看了都无法无视的胎记,方裴凝视着他的举动,瞳孔顷刻间放大,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

 

“少爷,你要做什么。”

 

光洁的指腹描摹着脸上的印记,王源看出了方裴眼里的惊恐,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嗤笑。

 

“放心阿姨,我什么都不会做的。”

 

下一秒,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,王源转背,留给女人一个清瘦的背影。方裴站在原地,怔愣地望着男孩拖动着身子慢悠悠上楼,一动也不动,脑海里止不住回荡的,却是男孩转身前淡淡的那句话

 那声:

 

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

“妈。”

 

而窗外,已然天光大明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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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你们在意丑八怪这个设定,我只能说本亲妈写的请大可放心。

希望有人想看哈,毕竟我巨想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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